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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剑网三/叽霸】你怕不是个傻子 01

心血来潮产物

主叶修文×柳岸

孟留安和叶雨霁应该会有后头的其他剧情

我懒癌我该死

没有文笔

避雷


 

柳岸, 河朔霸刀柳家归雁弟子,师从三庄主柳静海。

生来骨子里就是世家风范,倒是从未服过软。虽已是一副青年模样,实则不过十六七岁,稚气未脱。眉目中尽是初生牛犊的英气,毕竟少年郎,模样实在是讨喜得很。

前些日子柳岸受三庄主之令,发配离庄自行闯荡。

平时训练间的闲暇时分,师兄弟一块儿总会凑一起讨论些什么。少年谈的内容无他,也就是哪家姑娘好看,哪家小店好吃。柳岸毕竟承的是铸刀一脉,平日里只在山庄地界活动。要说定是说不出来什么的,只得眼巴巴的听着别人长篇大论。

 

因此当盼了好久的机会到来之时,柳岸毫不犹豫的上了车,直奔扬州。原因浅显易见,毕竟那七秀女儿真绝色,又恰好离扬州城不远。

再说在他懵懂儿时,庄里也是来过那一身粉衣的江南姑娘的。那时也有个穿粉衣的小丫头,衣裳轻盈好似一朵粉牡丹。裙摆长袖綷縩,笑声清脆宛若银铃。初来时害羞,拉着师姐衣角抱着两把扇一把伞,身后背着双剑。剑柄上的剑穗摇摇晃晃,挂着的铜铃发出好听的声响。

待了五六天之后,她也就跟柳岸混熟了。小姑娘姓孟,叫孟留安,和柳岸年龄相仿。刚满月就被爹娘扔在扬州城外茶馆旁边,理由是因为她一双眸子泛白,看着像个瞎子。路过的师姐瞅着了,心疼她把她抱回了七秀坊。

一岁半时候孟留安才开始学走路,毕竟她身子不太好。虽走得歪歪扭扭,却从未因看不见而撞到什么东西。师姐也挺诧异,拉着她问了一番之后这才发现这小姑娘眼睛没啥问题,仅是看着像有眼疾罢了。三岁正式入坊,师姐师妹们一致同意这小孩子跟着那好心的师姐姓孟,名留安。

留安留安,顾名思义,留住平安。

孟留安认生,但熟了之后话就挺多了。拉着柳岸跟他讲了好多江南的事儿,扬州的繁华、 秀坊的雨、藏剑的雪还有那一望无际的长歌门的水。听得他那是一个心痒痒。

到了孟留安回门派的那天,柳岸竟然有点不舍。最后俩小孩抱在一块儿嚎了半天,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跟他讲以后等他能出门派了,一定得来扬州找她玩。他也抽抽噎噎的答应了。

最后那天霸刀山庄下起了小雨。柳岸穿着入门套,站在无极镇那儿没打伞。不停地挥手,目送载着孟留安的马车扬长而去,溅起泥水。

 

当柳岸来了扬州之后,这才发现这跟他想的、跟孟留安讲得完全不符。视野所及之处尽是明黄——多是藏剑弟子,那一身粉衣裳的秀坊姑娘却不知去了哪儿。

当然,毕竟那时孟留安还小。小孩子之间讲话总有夸大的嫌疑,也有可能是自那以后过了太久,早已变了样。

 总之柳岸撇嘴一副子无奈模样,毕竟霸刀在藏剑崛起后逐渐没落,身为霸刀弟子或多或少都是有些膈应的。他本打算转身就走,可偏偏此时饿得没法,只得找了个小铺子坐下,顺带找老板打听消息。

谁知那小店儿老板听了却是笑得前仰后合,柳岸自是摸不着头脑。可他毕竟是北地男儿,不知这江南事也是理所当然。也就只好耐心听人一番讲,这才知自那几年前的事儿平息后,秀坊女儿平日不可随意出坊。

柳岸叹了口气只觉颇为遗憾,草草吃罢面食付清银两, 便起身打算出城去。却没曾想一个不小心撞了人,他点儿背撞到了藏剑,可那藏剑还好死不死就是叶修文。


 

 叶修文,御神弟子,今年二十一。名气在扬州这一带还不小,听说是藏剑派来的总管。

小店老板特意叮嘱了柳岸别惹他,可这叮嘱看来是没什么用的,毕竟柳岸不认识人。

 

叶修文干的是文书工作,闲着没事也喜欢四处瞅瞅。这一瞅自然是瞅到了人群中四处晃的柳岸。他也是个搞事的主儿,心生一计,打算把这北地小少爷留着,毕竟霸刀弟子不多见。

 想来也是,柳岸身着白衣,本就显眼的很。再加上背上一把傲霜刀辨识度惊人,手中还抱了只粹白毛绒绒的貂儿,让人不注意他都难。

想到这儿叶修文把手里头的笔和本儿塞到一旁叶雨霁的手里头,然后领着人的小猞猁就往外走。走得那是一个轻快,全然不顾身后身后姑娘的叫嚷。

 

叶修文模样俊秀,一身雪河衣剪裁合身颇为其增色。走路并不吊儿郎当,脸上挂着笑,平添几分如风君子意。照他师妹叶雨霁的话来说,人长得好看是好看,如果嘴没那么欠人没那么贱,估计早就有一群姑娘追着喊着要嫁他了。

可叶修文偏偏不走寻常路,从他入门的时候就注定了不是个平常人。

 

叶雨霁叶修文俩人在二庄主跟前作揖,旁边还有跟他俩一块儿的师弟师妹。

叶修文在最后头,给小师弟的马尾编麻花辫,亦或是把头发长点儿的师弟的辫子用衣带系上。还把俩小师妹的头发绑在一块儿,最后可能是真没什么玩的了,扯开了坐在他正前方的叶雨霁衣服后头绑着的蝴蝶结,然后重新打了个死结。

亏得这个人坐在最后头,被大师兄看到了全程。二庄主讲完话之后大师兄走了进来,一把拎起叶修文的衣领子把他带出去。

剩下的师弟师妹早就发现这人做的事儿,碍于二庄主在讲话只得忍着。这下罪魁祸首落网了,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,直呼大快人心。

那两个头发被绑一起的,穿雪河的双胞胎小师妹转身要跟别人击掌,却忘了小辫子还没解开,刚探出头去就又撞到了一块儿。叶雨霁的那个死结让大师姐解开之后,重新绑了个漂漂亮亮的花结。

那之后叶修文算是在山庄里出了名,每有新入门的弟子来的时候总会有一群师兄师姐护着。毕竟没有被他这双手摧残的同门,从叶修文那一辈的藏剑弟子开始,数量为零。叶雨霁自然也在其中,抓着那穿明黄色衣服的小孩子的她总是千叮咛万嘱咐,内容无他,无非是让他们远离叶修文小心被整。

但是没什么用,叶修文这人特别招小孩子喜欢。所以纵使一群师兄师姐担心的要命,总会有不怕的傻孩子凑过去,最后顶着揉乱的头发哭哭啼啼跑去找大师兄告状。

大师兄也是好脾气,每天不光要讲门派武学还得解决纠纷。最后也烦了,干脆提议随便把叶修文扔到哪儿,反正别待庄里。结果却得来一致同意,这事儿也就那么定下来了。

 

决定那天为了体现所谓公平,叶雨霁还特意把叶修文抓过来抽签。当然这签肯定没多公平,据说二十多张里只有一张是扬州,其他的全是太原。

可偏偏叶修文运气好,闭着眼睛随手一抓,白纸黑字上赫然写着俩大字儿,扬州。

这自然是看呆了一众藏剑弟子,而那当事人却笑得一脸轻松。抬手朝众人挥了挥手中的小纸条儿就准备说话,叶雨霁看他那神采飞扬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说的话准没什么好的,上前一步赶在开口之前把他给拖走了。

叶雨霁其实还挺开心的,毕竟终于躲过了这祖宗。能安安心心待在庄里带师弟师妹,她觉得这也挺不错的。

不过有句话叫什么来着?躲不过的还是躲不过。

紧接着叶雨霁也被叫去扬州了,理由是只有她才能管住叶修文。

 

不过也就那样了,此时此刻的叶雨霁拿着手里的东西,目送着一大一小两个祖宗去碰瓷。

碰瓷这两个字儿形容叶修文的行为,其实真挺恰当的。

叶修文把叶雨霁家的猞猁祖宗放地上,对着柳岸的方向,随后蹲下抬高右手照着猞猁屁股就是一巴掌。毕竟不是自家的崽子不心疼,打得猞猁嗷的一声叫唤就冲出去。然后冲到一半,左右瞅瞅没看到叶修文,开始坐下心安理得舔自个儿爪子。

叶修文一看这不行啊,于是拉来旁边拿着弹弓的小毛孩子。给人塞了颗糖就谈好了,让小孩拿着弹弓对着猞猁屁股就是一发。那黄毛小兽再叫了一声,慌忙又往前冲了几步撞着了柳岸。柳岸本来打算走了,没曾想脚边突然有啥东西。俯身一看,巧了,是只猞猁。

柳岸这人啥都好,就是傻了点儿,脾气燥了点儿,还喜欢毛绒绒的东西。比如山庄的野兔,比如山庄的貂,比如师妹的头发,比如猞猁。

于是柳岸把自家貂也放到地上,一手一个毛球感受不一样的酸爽。刚摸了没多久,视野里突然闯进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——叶修文。

 

当叶修文看到猞猁撞上柳岸之后他就知道成了,于是抬手弄乱了刘海,装作一副着急的样子从柳岸身后跑过去。柳岸的那把傲霜刀不偏不倚地刮破了对方的衣袖,只听得刺啦一声,周围仿佛安静了下来。只听得见跟前两个小东西的吱吱叫唤。

 

“那个……你衣服……”

 

柳岸率先打破了沉默,清脆少年音听起来挺顺耳的。叶修文表面上挺严肃,心里头怕是已经乐开了花儿。于是他故意不去管那衣袖,顺手一把捞过了地上的猞猁抱在怀里,可劲儿揉了两把头。然后故作不在意的摆摆手,忙说不要紧。

可柳岸这就不乐意了,毕竟从小到大,他所接受的的教育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做。忙跟着一把抄起地上的貂起身拽了拽叶修文的衣裳,然后颇难为情的开口道歉。

话说得挺认真,也挺中肯。后来俩人聊得还算投机,于是不知不觉就扯到了各人门派,又扯到了在门派的职务,就差没讲怎么出生的了。

 

“归雁?那你是柳三庄主的徒弟了?”

“嗳、是。”

 

叶修文打了个呵欠,继续跟柳岸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。唠着唠着才突然想起好像柳三庄主是管铸刀的,他有点开心,内心在活蹦乱跳。可叶修文不行啊,他得装出一副正经样子——再怎么着也得等到把这家伙留在扬州,不然功亏一篑,多可惜。

 

“你要不就在扬州呆着吧。人生地不熟的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“那好,谢谢你关心了。”

 

叶修文坐在路边茶摊的椅子上打了个呵欠,故作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抱着猞猁。初夏的扬州已然闷热,怀里一只猞猁更是热得没法。他有点急,他还有点气。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滑落,在地上留下一个圆印。

柳岸嗯了半天,皱着眉头好像在犹豫。最后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拎起身后的包裹抱起貂。他咧嘴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露出颗虎牙。

初夏的阳光照在柳岸身上,叶修文看得有点儿呆了。柳岸一头微卷的棕色发梢在阳光照耀下微微泛金,小少年开口文绉绉的道谢。口齿清晰发音清楚,声音还挺好听的。

叶修文扇了自己一巴掌,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正事儿,带着不认路的柳岸进城去找到叶雨霁。

一路上柳岸贼开心的跟他讲他为啥要去七秀坊,眉毛轻扬带着他这个年龄应有的神气。叶修文抱着猞猁跟在他后头,一直盯着霸刀少年的背影不放的他,心里头一直在嘀咕着什么。

可能这就是叶雨霁那个丫头整天挂嘴边的一见钟情吧。

 

他这么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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